管的尚可,大部分还算是有活性。”
廖掌柜暗自松了口气,笑道,“您满意就好。不瞒顾老板,这东西着实难找,我托了几重关系,才弄来这么点儿。”
顾喜喜盖上盒子,边笑着说,“要是容易的事儿,我也不求着廖掌柜了,多谢。”
别看廖掌柜只是在青田县城开了一家粮铺而已。
西北之地不比江南鱼米之乡富庶,青田县又毗邻边境,少不了与南来北往的买卖打交道,而西北军治下又极严。
要在这地界做粮食生意,要求人脉、货源、通路。
就算廖掌柜不是什么巨贾,他认识与农业行当相关的异域人,恐怕也不少。
顾喜喜就是料准了这点,才与廖掌柜做交换。
结果还真让她如愿以偿。
张婶进来给客人上了茶,就带着石头、小花出去了。
廖掌柜伸手拿茶杯,觉得有些烫,又放下。
他搓着手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敞亮点儿说话。
“顾老板,既然您对葡萄籽满意,契子我已经拟好带来了。”
顾喜喜爽快道,“我看过之后没问题,咱们就签吧。”
廖掌柜喜出望外。
想到自己还给顾老板带来一份大礼,若是能够顺便玉成此事,将来他粮铺再也不用愁货源,有的是上等品,再开分铺都不成问题。
廖掌柜脸上的笑都快要控制不住了,一叠声叫账房把契子拿出来。
作为顾喜喜的临时账房,何景兰也已经取了自己的文房四宝并一方红泥。
契子还是一式两份。
顾喜喜先接过来看了,顺手递给何景兰。
何景兰看了足足两盏茶的功夫,确认道,“没问题。”
虽然商定了三年内的粮食优先收购权,但定价权力部分掌握在顾喜喜手里。
以当年当天的市价为参考,便是对双方的限制。
顾喜喜不能坐地起价,廖掌柜也无法黑心压价。
听了何景兰的话,顾喜喜拿过来也不再多看,利落地签字按手印。
廖掌柜见此一幕有些惊讶,“原来何小姐是一位女账房?”
“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