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意识到时,内心的天平早已发生了变化。
顾喜喜平静道,“我知道你有你的立场,张婶心疼我,还请你多担待。”
“你住在我家时,你我算是各有所得,并无相互亏欠之说。”
“虽然后来偶尔有些被牵连的麻烦,但你有能力为自己所作所为善后。加上留下的人帮我对付过闯村的劫匪,算勉强扯平。”
她直视慕南钊的眼睛,“若你为了道歉跑回来,现在就可以走了。”
何景兰旁观到现在,急得不行,终于忍不住大声说,“姓慕的!你从小就是这样,心里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出来吗!”
“都这时候了还拽什么拽!”
张婶、石头吃惊,“你从小就认识他?”
何景兰倒吸凉气,条件反射地抬手捂嘴,完了完了,把自己也暴露了。
顾喜喜正在与慕南钊对视。
他的眼神很复杂,却从刚才起就含着一种……坚定。
顾喜喜还没想明白这份坚定因何而来,就听见慕南钊说:
“我要与你成婚,入赘顾家!”
不是嫁娶,而是成婚入赘。
张婶手里的扫帚掉了。
何景兰眼珠子快掉出来,她是提醒慕南钊要道歉就拿出诚意,好生分说,哪知他居然马上求婚!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老郎中也露出惊讶之色。
只有石头咧着嘴,看看顾喜喜,再看看慕南钊,笑的一脸傻气。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顾喜喜。
她站在那一动不动,平静的好像有些不正常。
何景兰挪过去碰了碰,“喜喜,喜喜?你这是……吓傻了?”
顾喜喜缓过神先深呼吸,感觉耳根子莫名的发烫,胸腔里也砰砰乱跳。
她安慰自己,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被人求婚,缺乏经验,有所慌乱也是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