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放下了茶杯,她站起身来冷笑一声,面露讥讽地说道:“爹,当初你是怎么跟我说的?”
“你不是说,那个贱人必定会死在鸣山,不需要我再多留意吗?”
“你不是说,她只是一只蝼蚁,你和二叔可以轻易的解决吗?”
“现在呢,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啊?”
牧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虽然十分疼爱这个女儿,但也不允许她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
“你是在质问为父吗?哼,你现在真是翅膀硬了,敢这么跟为父说话!”
牧晨雪听出了他话里的怒气,却不甚在意。
她收起自己因愤怒而扭曲的表情,淡淡说道:“爹,你也别怨我,天魅这道灵术有缺,你也是知道的,修行幻道,我的心绪很容易陷入癫狂,有时候连我自己都难以压制嗜血的本性。”
“现在回了家,一时放松下来,我就更控制不住自己了。”
牧屿听完没说什么,冷冷地“嗯”了一声。
“互相指责没有意义,再吵下去也没有意义,还是想想对策吧。”
牧屿面露忧色地说道:“世家百年一度的五行盛会即将开启,这一次刚好轮到牧家执掌五行令。”
“到时候,若是牧清澜带着她的老师回来,为父该怎么办?”
看着牧屿的慌乱,牧晨雪没有一丝同情,眼底深处反而闪过一丝嫌弃。
这样的父亲,对她来说是没有任何助益可言的。
若不是新拜了师尊,这次回家,他们父女也只能是互相埋怨到底。
想着这些,牧晨雪压下心底的不满,气定神闲地说道:“世家聚会如常举行便是,只是……我们要先给牧清澜写封信了。”
牧屿怔住,皱着眉头说道:“写信,写什么信?这种时候我躲她都来不及,难不成还要凑上去?”
牧晨雪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她这位父亲一些支撑,“爹,你别怕,在剑宗我也有了灵虚大物做靠山,我们没什么可怕她们的。”
闻言,牧屿是真心为她高兴,脸上的喜色难以掩饰,“哦?雪儿,你又得机缘了!”
“哈哈哈,好!”
不过,牧屿的笑容很快就收敛起来,他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