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那我要教她如何用权。我要霁光没有后顾之忧地活着。”
勾卞叹了口气,只说:“我会祝福你们的。”
而后两人就不再言语。
虞烛明取了套碗筷回来时,两人正喝着茶,江云浦唇边仍有未散尽的微笑。虞烛明心想,如此安好的岁月,若能维持下去就好了。
她走到桌前,“聊什么呢?”
江云浦为她拉开椅子,“说一些闲话,重要的事还是等你来了再说。”
虞烛明便知道他说的是勾卞在河源发现的情报。
“大鱼大肉的我不会做,只是些家常菜,还望你们不会介意。”虞烛明如此说,只是不知道,其实对面两人无论她做得如何,都不会嫌弃的。
“我在河源县,发现了大将军的亲信。”勾卞说起他的见闻来,“那人前些时日被查出贪污受贿,且情节严重,早已被下狱了,按理说,秋天已经问斩,可他却在河源活得好好的。”
勾卞说的这人名叫赫连武,原是西北游牧民族的一员,江良光征战西北时与他结缘,靠里应外合打下西北,赫连武也因此受封官爵,又得江良光一路提拔,到案发前,已官至工部侍郎了。
然而他性格乖戾,有机会就利用职务之便侵占朝廷拨款,这事江良光其实一直在压消息,也帮忙让赫连武的家人逃回西北,至治罪时,赫连家只剩赫连武自己。
江良光却让他活了下来。
“赫连武掌工部,工部尚书也是江良光的人。”江云浦望着虞烛明,她沉思时,长长的睫羽在烛光下扑棱扑棱地,叫人移不开眼。
“江良光不让他死,很有可能是因为赫连武还掌握着不少江良光犯罪的证据。”勾卞总结说。
他不敢在书信中提及此事,甚至因此减少了往京城传信的频率,因为万一被江良光截到了,那将是打草惊蛇。赫连武大概是不知道勾卞认得他的,因此勾卞才能暗中查出些事情。
“那么,接下来还是由你去追查赫连武。”江云浦沉声道,用左手食指关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安排好了接下来的事,这顿饭其实吃起来有点不知滋味。
下人来收了碗筷,虞烛明约了人在白府见,也就先辞别了江云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