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夫给你干活,你还发工钱发福利,就你丰邑侯是好人?
以后其他勋贵要征谣役,那岂不也得给民夫工钱?也得发福利?
其他勋贵自然会认为,一颗耗子屎坏了一锅汤,姜远就是那颗耗子屎。
那些勋贵只等一个机会到来,便会群起而攻之,已经有人在暗戳戳的散布丰邑侯收买人心,有居心叵测之用意的谣言,就差说他脑生反骨了。
姜远为了自污,一上来就把李随风给打残了,也是坏了规矩的,虽然在某种程度上达到自污的效果。
但也是在某种意义上坏了礼法,才致颜其文左右用礼法来弹劾姜远。
但若姜远只是打伤李随风,双手一赖,就说是街头互殴,别人能奈何得了他?
纨绔不欺负人还叫什么纨绔?一次不够纨绔那就多几次。
可姜远倒好,一次就把人打废了,以后又要找谁去发纨绔的威。
“那小婿现在寻去李随风家中再打他一次?这次我下手轻点。”姜远正色道。
“滚!”上官云冲伸手一指大门,下了逐客令。
姜远没滚,拍拍屁股与上官沅芷去到后宅,给上官重之夫妻拜早年。
谁知上官重之早已回了回南关,只有于氏带着一双年幼的儿女在后宅。
姜远给两个小家伙每人一个大红包,上官沅芷与于氏聊了会家常,这才告辞而去。
出得镇国公府,姜远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夫君为何发笑?你被爹爹骂傻了?”上官沅芷不明所以的问道。
“怎么会?”姜远笑道:“我在想,当初泰山大人要把你许配给李随风。岂料被我占了先机,如今泰山大人还教我怎么打李随风才妥当,有此泰山大人,小婿何求啊!”
上官沅芷翻了个白眼,纤纤细指点在姜远脑门上:“您啊!爹说得没错,下次不要这么莽撞!害得妾身也跟着您挨骂!”
两人离了镇国公府,又去了尉迟愚与张兴府上,这两人在今日在朝堂上都为姜远发过声,自当要感谢一番。
特别是尉迟愚,在金殿上仗义直言力挺姜远,这倒是出乎姜远之意料的,不由得对这黑脸老将军生起一丝亲近之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