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是何许人,如果是试探的话不会把他往这上面引。
赵祈佑房间的屋顶上,黑衣人轻轻的将瓦片盖了回去,像只夜猫一般悄无声息出了齐王府。
梁国公府中,姜守业正在书房中的太师椅上闭目养神,面前的桌子上用炭火煮着一壶茶,似在等人一般。
“咔咔…”
书房的窗户上传来一阵轻响,一道黑影窜了进来。
闭着双目的姜守业睁开眼来,拿起桌上茶壶往杯子上倒了一杯茶,推到那黑衣人面前:“辛苦了,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黑衣人也不客气,摘了面巾,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道:“这茶太淡了。”
“将就着喝吧。”姜守业笑道:“一把年纪了,能喝茶就喝茶,少喝点酒能长命。”
黑衣人不以为意,道:“不喝酒才要命,若是醉死了,也是美事一件。”
姜守业笑了笑,也不在这话问题上多聊,问道:“信送到了?”
“送到了!”黑衣人又喝了口茶,咂着嘴道:“先前不是说好的,这事要从长计议么?你怎的这般急了?”
姜守业闻言,冷笑一声:“老夫不出手,他们当我姜家好欺!哼,他们举荐远儿去党西,已然起了杀心!是时候收拾他们了!”
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叹道:“老夫一家二百口人命,皆因此事而失,老夫能做的也都做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姜守业微眯了眯眼点点头,突然换了个话题问道:“你执意要去党西?为了她?”
黑衣人闻言一怔,苦笑一声:“当年各为其主身不由己,是我负了她,趁此机会,便去见上一见吧。”
姜守业点点头:“那你此去顺便照顾一下远儿,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