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他的气息。

    罗茜条件反射一样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我好了,灵渊先生,我得去看看锅里的牛排怎么样了……”

    灵渊看着小雌性仓皇的背影,嘴角噙着玩味的笑,修长的手指轻弹,已经干了的棉棒划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掉入了垃圾桶里。

    他整理了一下长袍的衣领,顿时又恢复了平时优雅贵公子的完美形象。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这种程度就足够了。

    把线绷的太紧,小兔子可是会逃跑的……

    接下来的时间,一切如常。

    正常的让罗茜觉得刚才那些都只是她太过大惊小怪了。

    灵渊只是过分细心了些,小题大做的帮她处理伤口应该也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心而已。

    至于长袍的领口……

    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他大概也不清楚,从那个角度自己能看的一清二楚。

    一定是因为昨天晚上那个不着调的梦,让她今天都变得奇怪起来。

    罗茜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太过自作多情。

    她又不是联邦币,怎么可能人见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