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敌人再一次踏足这片土地,他们,也会举起弓箭,站在战场的最前线,猎杀一切侵略者。
西部联邦的军营,夕阳在地平线上燃烧,光芒映照着大片沙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
一辆旧吉普车停在操场边,一个满头花白的老兵坐在车上,叼着一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他的目光扫过操场上正在训练的新兵,皱起了眉。
那些年轻人笨拙地操练着,步伐不齐,枪法不稳,甚至有人连敬礼的姿势都做得不够标准。
老兵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啧,还是不行啊。”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某个早已不在的老友低语。
“伊莎贝拉,你看看这群小子,和你当年比起来,差太远了。”
“亚瑟·布莱恩特,这些新兵连枪都握不稳,你会不会想揍他们一顿?”
风从远处的荒野吹来,拂起他斑白的头发,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皱纹。
他的眼中满是怀念,但更多的是不舍。
伊莎贝拉·德卢卡,那个疯疯癫癫的爆破专家,曾在战场上笑着点燃烈焰,玩弄死亡。
她的炸药总是最精准的,她的笑容总是最嚣张的。
亚瑟·布莱恩特,那个冷静如铁的狙击手,曾在无数次生死存亡的瞬间扣下扳机,终结一个个深渊眷属。
他的子弹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响起,像是战场上最后的裁决者。
可是现在,他们都不在了。
老兵吐出一口烟,目光盯着远处的夕阳,眯起眼睛。
“你们这两个混蛋,怎么就先走了呢?”
他喃喃自语,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却又带着一丝释然。
他们没有白白牺牲,他们用生命换来了这一片得以喘息的土地。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后一脚踢翻了旁边一个新兵的军帽。
“你们这群小崽子!”他吼道,声音浑厚有力,
“看看你们这副样子!你们知道伊莎贝拉是怎么练的吗?知道亚瑟是怎么练的吗?你们还想不想成为真正的战士!”
新兵们被吼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