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全的被除掉,他还在我的背后,还连接着我的身体。闷油瓶用刀尖试图把我背上的鬼婴分离,但是这个东西根本就是从我身体里长出来的,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连接着我的血管和脊椎。
“他现在长成什么样了?”我一边问,一边颤抖着把我的手机递给胖子,胖子一开始还想挣扎一下,说“要不别看了。”但是他话刚说完,闷油瓶就接过手机拍了下来,递给我看,我能看见我后背上的皮已经没了,露出红色的肌肉组织组织,但是在肌肉当中,能隐隐的看见里面有一张婴儿的脸长在上面,和上一次不同,之前的鬼婴是一个成型的婴儿,逐渐长成阿鼻修罗的样子,但是这个则更像是一个成型当中的婴儿,更像一个胚胎。
“没有办法分离。”闷油瓶将匕首收起。“肌肉组织和血管是相连的。”
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我从医院醒过来的时候,就有感觉,这玩意一直跟着我,虽然我一直催眠自己,我后背传来的疼痛可能只是伤口裂开而已,但是这种感觉还是不一样的,闷油瓶松开了手,我终于能坐起来,回头看向他,而他也正看着我,似乎是用眼神在询问我怎么办,但是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也许黑瞎子对于这种诡异的事儿更有经验,但是我现在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从背包里翻出一卷纱布递给胖子道“先把它包起来吧,我不想还没找到解决的方式,我先感染而死。”
胖子用一种很难形容的眼神看我,那样子像是同情,又像是心疼,最后还是帮我重包扎起来,最后还不忘给我系上一个毫无美感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