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很快安好了,巫俊生给工人同志结了工钱,然后迫不及待地将书本放了上去。隔了会用鸡毛掸子扫了扫桌面,“现在我这儿就宽敞了,真不错。”
闻言,何麦穗抬头看了他一眼,“是挺好,记得把这柜子钱记录在厂开支本里。”
“明白。”
突然又想起一事,她嘱咐道:“对了,明天因为有工人住在厂里,所以食堂得开火了,一个窗口就行。你记得去买菜,我明天去一趟县城农业局,找张局问问开垦许可证一事。”
“行,没问题,你放心,绝对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他是个靠谱的人,所以何麦穗直接将心放进肚子里。
厂门口人来人往,嘱咐的话儿说不停,当然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所以也有阴阳怪气的,但大家都不去理会。
热闹得跟过年似的,何麦穗在大家问候声中回到家,跟家人说说明天要去县城,需不需要带东西。
外公抿了一小口酒,“给我带一本本子,嗯,对了,还有泡米米。”
她点了点头记在心里,接着又听到外婆说道:“我没啥要带的,现在吃喝都不愁了。”
妈妈将水掺进锅里后,这才回答道:“我要几圈毛线,就要那种土青土青的颜色。”
听到妈妈要买毛线,外婆急呼呼地喊道:“那我也要几圈毛线。”
“好。”回答后,便记在心里。
“姐,我要新的小人书,还要好几瓶汽水。”刚到家的弟弟一秒猜出她在统计什么,于是急不可耐地喊。
妈妈没好气地说道:“你要带东西就得自个拿钱。”
本以为这句话能拦住弟弟,不曾想弟弟反手掏出一块钱,惊得妈妈一下子提高了嗓门,“嘿,你这钱哪来的?”
弟弟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俊哥与兰姐给我的压岁钱。”
这下把何麦穗也惊住了,“啊?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见形势不对,弟弟一把将钱给收了回去。妈妈手一摊,直接且不容拒绝地说道:“拿来,小孩子身上不能揣这么钱!”
弟弟不但嘴上说着“不要”,身子还往反方向扭,拿钱的手更是藏得死死的。
“你这孩子!”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