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饼同李琼玉说了通大道理后,见小孩的面色正常起来,这才叹了口气,擦拭了下烛灯上的灰尘,正欲回到房间睡去休息,听到院子外传来的脚步。
她停顿了片刻,循声望去,果然见到熟悉的面孔站在院内。
“这次怎么不在院子外面贴上保护符纸了?”
秋分话语调笑,但面容上多了丝苦涩,他踏步而来,神态上沾染了点疲惫。
一件事紧跟着另件事。
根本不让人停歇。
虞饼无奈,将烛火重新燃起,轻声回答:“这不是在万菱,相信你们中宫的管理么?”
这话落在平日里是没什么异样的,但在当下的情景中,就显得多了轻描淡写讽刺的意味。
秋分无奈,缓步坐在石桌旁,等对方也坐下后,带着歉意将今日的事说了个清楚。
“罚禁足罚抄写经文?太不痛不痒了。”虞饼目光冷淡,实话实说。
“不止,”秋分也觉得过分,可中宫内有过错都是公议堂评判的,为首的鹿角长老偏颇明珠仙子,他们旁人说再多也不会有用,不动声色观察着对面女子的神情,“以及……在黑牢里关上十天,遭受雷霆之罚。”
黑牢。
原本小说中也写道过这个设定。
黑牢算得上瀛洲中宫相对痛苦的惩罚,尤其是修仙之人,只要呆在里面,就会时刻被天雷捶打消磨灵气,但同时,这个惩罚力度是伴随时间的增加而变大的。
秋分所说的……十天,太短了。
恐怕天雷都还未完全聚集多少,惩罚时间就结束了。
“那也不痛不痒,以明珠仙子的修为,她得在黑牢里待上个半年,才会对她的皮肤真正有灼烧的痛苦吧?”
虞饼袖袍垂落,手轻轻用灵力指向下方。
只见土地上忽而长出条青翠的绿枝,绿枝如同有生命力的小人支棱起了身子,一左一右晃动着树叶子走到房室中的小灶台前,以树叶拖底,将盘茶杯茶壶拿了出来。
绿枝将托盘放到了二人面前的石桌上,一眨眼的时间又消失不见了。
“这是你新学的灵术?很厉害……”
秋分见着眼前女子百无聊赖倒茶晃动着眼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