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她也知道齐永林在省城颇有一些关系,那些校友在关键位置上,如果能请他们出面,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于是,她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将手轻轻搭在齐永林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轻轻拉住他的领带,撒娇般地说道:“领导,您的那些校友可都在关键位置上呢。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现在您就去给我联络联络,让他们帮我说说好话。我就不信钟毅敢不听招呼。”
齐永林心里明白,如果自己的师兄真的出面干预,这件事或许还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可能。但他又十分纠结,自己又有什么颜面去找师兄打这个招呼呢?毕竟这件事本身确实存在诸多问题,从采购价格的离谱到整个决策过程的草率,怎么看都站不住脚。再者说,如果钟毅把事情原原本本讲出来,以师兄的为人和立场,怕是也会站在钟毅那边,想到这儿,他的眉头又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