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瑞林伸出手,拿起了水杯,没有喝就把杯子放下来,又拿起盖碗轻轻的扣在茶杯上,思考片刻后说道:“这事儿比较敏感,庆合同志,我建议你们换个慰问对象,特别是计划工作这一块,就算了。现在是什么时候,是计生工作执行最严格的时候,这是基本政策,涉及面广,影响面大,又有传宗接代的封建思想,工作执行中难免有矛盾。但对这些问题,我们依法严惩就行,没必要把问题反映给领导。要让领导高高兴兴来,轻轻松松走,别让领导背上思想包袱,这样不合适。”他一边说,一边微微摇头。
张庆合微微皱眉,语气诚恳地说:“唐市长,这事儿不是个例,一段时间以来,因为这项工作引发的群体矛盾十分突出,群众对我们意见很大。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坚持实事求是,把问题反映上去,这样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唐瑞林说:“庆合同志,反映问题要想好解决什么问题。你把问题反映给何书记,何书记拿到问题后怎么办?我们没必要让领导带着情绪回去。你们工作干得不错,没必要在这事儿上给领导添堵,明白吗?”
这语气已经变得稍微强硬了一些。
张庆合还想说什么,刚张开嘴,唐瑞林接着说道:“记住,别给领导讲这些,显得我们在这些问题上认识不够,不能站在全局高度思考人口问题。好了,我们现在去曹河县,看下一个点位。”说完,他便朝着会议室门口走去,示意众人准备出发。
在曹河县界交接时,唐瑞林没有与临平县委县政府的干部说客气话,只是降下来车窗挥了挥手,一行人继续前行。
张庆合坐在车里,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心里一直想着大妮子的事儿。
吴香梅则忍不住侧过头,轻声问旁边的张庆合:“张书记,大妮子这事儿咋办?要不就算了?”
张庆合微微摇头,说:“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是算了,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大妮子。我们作为基层,有责任为群众解决问题,不能对这种事情视而不见。”
吴香梅微微叹气,面露难色地说:“不好办啊,唐市长都表态了,我们总不能违背市长意思,强行汇报这工作。唐市长肯定不高兴,到时候得罪了唐市长,对工作开展也不利。”
张庆合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