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背着手,感慨道:“丹青不知老将至,富贵于我如浮云啊。香梅、朝阳,你们还年轻,这些事别掺和。这是我一个人做的决定,和你们无关。”
看着张叔缓缓离去的背影,那背影透着孤独,却又无比坚定。从认识张叔到现在,张叔已经官升两级,之前只是两鬓斑白,现在整个头都花白了。谁能想到,是什么支撑着这个倔强的老头呢?也许,这就是信念,就是共产党员最朴素的情怀。
在光明区政府老院里,城市的雪化得比乡村快多了。要不是墙角背阴处还留着些积雪,根本瞧不出这儿下过雪。天空中偶尔有几片云彩飘过,阳光绕过云朵洒下来,给老院子添了几分暖意。
齐永林和胡晓云并排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办公室布置得简洁大方,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透着一股文雅气息。齐永林身子微微前倾,耐心地劝导着胡晓云。
“晓云呐,瑞凤同志说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这总经理可不好当,虽说销售公司看着能盈利,可现在市场竞争这么激烈,指不定啥时候就出风险。到最后销售公司要是亏了,责任不都得经理担着?要是盈利了,那也是你这个书记领导得好嘛。”齐永林语气温和,脸上带着微笑。
胡晓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哼”了一声说道:“王瑞凤就是针对我,故意找我麻烦。审计工业开发区冬青那事儿,就是她和楼下的廖自文搞的鬼。要不是她揪着问题不放,我能落到这步田地?她还整天对我指指点点,说我这不好那不好。要不是她嫁得好点,她能这么欺负我?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胡晓云越说越激动,双手抱在胸前,胸脯剧烈起伏。
齐永林摆了摆手,说道:“哎呀,瑞凤同志的事儿,咱先不讨论,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改变不了。咱别在这事儿上浪费精力。找个没背景、没势力的人当总经理,整个销售渠道不还是你说了算嘛。这是他的档案,你瞅瞅。”说着,齐永林伸手在茶几上敲了敲,茶几上放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上面还贴着密封条。
胡晓云伸手拿过档案袋,随意瞥了一眼,说道:“一个县里酒厂副厂长,能有啥大背景?我不看了。既然是您定的事儿,我肯定全力支持。”说完,把档案袋往茶几上一扔。
齐永林看着胡晓云,笑着说:“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