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看出他理论水平。东原成立工业开发区,也是齐市长一手主推的。
很快,车子进入光明区规划的临光公路路段。看着道路两旁被刷了白色涂料的行道树,整整齐齐,像卫兵迎接贵宾。但仔细看,就能发现油漆质量不咋地,不少地方还裸露着树皮原来的颜色,就跟树长了牛皮癣似的。再看远处村落,更是夸张,道路两旁房屋都刷了白漆,可往里面看看,原本啥样还是啥样。
香梅忍不住摇摇头,眉头紧锁,说:“朝阳啊,你和乾坤书记熟不熟?”她一边说,一边转头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我马上点头说:“香梅县长,您说的‘熟’是指哪种熟啊?我和乾坤书记一起吃过几次饭、喝过几次酒,应该也算熟。但要说特别熟,也算不上,毕竟乾坤书记在县里时间不长,又去省政府挂职了一段时间。他在县里的时候,我又在乡镇。”我一边说,一边在脑海中回忆着和乾坤书记相处的点点滴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