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乾坤拿起酒瓶,见瓶中酒才下了不到五分之一,说道:“哎呀,我不在,你俩就不喝酒啊?来来来,都倒上。”说着就拿起酒瓶给两人斟满了酒,放下酒瓶后,三人举杯同饮。刘乾坤打了个饱嗝,面色微红,说道:“老张啊,这次你在省里可出名了。刚刚我那个朋友说了,听说省领导在进京开会前,专门开了个会,把你在临平县反映的情况进行了传达,赵书记已经做出指示,省计生协会马上要拿出方案,调整咱们的基层政策。刚刚省上领导说,现在省政府各部门都在加班,专题解决计生工作中遇到的问题,很可能在一些政策上对群众会有变通。当然,干部还是执行一胎政策。”
两人连忙看向刘乾坤,刘乾坤接着说道:“大致意思就是,计生罚款改为行政性过渡收费,也就是说,有钱想生的,说不定就能行,当然,具体细节还在研讨阶段。说实话,老张啊,说不定省上领导开完会,下一步得请你到省里去开会,把基层的问题详细说一说。你肯定思考过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在不违反大政策的前提下,找到一个变通的空间,有可能拿咱们东原做试点。”
这就是刘乾坤到省上挂职的意义所在。在省上挂职不到一年时间,他赢得了不错的口碑,也结识了不少朋友。按照齐永林的说法,这些都可算作政治资源。
聊完计生工作的事情,话题自然就转到了在墙上刷白漆这件事上。刘乾坤感慨道:“怪不得别人,说到底还是怪自己。底下同志工作出了问题,归根结底是一把手的责任。”
廖自文说道:“乾坤啊,我记得领导来之前咱们碰过一次面,你还说唐市长要去搞路线勘察,怎么唐市长就没发现这个问题呢?”
廖自文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哎呀,这话我都不好意思说。唐市长去看了,而且还认可了这种做法。本来我想借着钟书记视察的时候,把这事儿给纠正过来,没想到钟书记去省城开会了。唐市长都做了批示,我怎么好违背呢?结果没想到何书记大发雷霆,我们区丢人可丢大了。妈的,影响前途啊!”
廖自文马上问道:“庆合,换作是你,在唐市长做出批示之后,你还敢坚决整改吗?”
张庆合说道:“哎呀,这事儿在临平县根本就不可能发生。我手底下的人,什么该汇报、什么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