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在厢房休息。”
玄青的嘴巴张得大大的,都快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了。
滑稽的模样,十分傻。
“有问题?”
陆江年凌厉的眉眼,瞥向玄青,玄青一个激灵,马上回答:“属下这就去办。”
咦,怪事,天大的怪事。
之前,不管多晚,世子都会回房休息的,怎么突然间,就要住厢房了?
陆江年目光沉沉,看着玄青离去的背影,过了片刻,转头去了厢房。
“世子为何要去厢房?”
元婉如并没有入睡。
因为赵良峰的事情,行宫的气氛不太好,她懒得出门,白日睡了一觉,精神十足。
她一心等着陆江年回来,却不想玄青会给她带来这样的消息。
玄青尴尬地笑了笑:“属下也不知道。”
不管如何,元婉如总要去见一见陆江年,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他需要熬夜处理?
初冬的夜色,是寒冷和宁静。
元婉如穿着绣鞋走在回廊上,脚步匆匆,厢房里亮着灯,她推开门进去,陆江年抬眼看她,男人的脸,在烛火照耀下,俊美如斯。
可是,仅仅是这一眼,元婉如就发现了异常之处。
他的眼眸里,清冷如风,冰凉如水,没有了昨夜看她的炙热和浓情。
这是,怎么了?
元婉如只是盯着他,试图找出端倪,她没有说话。
她身上裹着一件白狐披风,白绒绒的毛领,衬托得她的小脸格外娇嫩,一双眼溜溜的黑眸看着陆江年,让他的心,微不可查跳错了节拍。
“你来干什么?”
声音如山上积雪,毫无温度。
元婉如错愕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你怎么了,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他一句,态度自然亲切,毫不生分,陆江年不觉挑眉:“今日无事,你退下吧。”
退下?
元婉如迈步入内,转身关上房门,把玄青等人全都留在了门外。
“都下去,我和世子有话要说。”
陆江年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