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邪,使出吃奶的劲,这颂钵却纹丝未动。
难民们见状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众人都盯着李奎武这边。
李奎武一身腱子肉,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这般状态,可想而知,他抢了多少难民的粮,又杀了多少人。
祁渊不动声色地扫了眼难民,他们果然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他扬起唇角:“诸位,这一路上我自认待你们不薄。”
“可想过你们的营帐由谁所出?”
“你们的粮食由谁所给?”
“你们的药物为谁送的?”
“这颂钵又是谁所有?”
这一连串的问题,嘈杂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季风是个急性子,早就憋不住了:“奶奶的,一路上本来只要照顾家眷就行,结果还得保护你们,现在你们还来倒打一耙将剑锋指向我们!我季风可曾吃过你们一粒粮?”
说到这,季风不动声色地朝着乔装混在难民里的士兵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