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盼同志,请问这里是赵同志下乡的大队吗?”
“赵同志她前不久刚写信过来,说农村条件艰辛,她又丢了钱,饥寒交迫到危及了生命。”
电话那一段的男人操着一口带着浓烈口音的普通话,骂了一句脏话,之后大声说:“绝对没有这一回事,队里的安家费已经发了下去,况且赵同志那笔钱哪里是丢了,是给男人建房子了!”
“同志,你可别误会了,我们大队不是那种苛待知青的黑心大队,对刚下乡的新知青,咱们大队还先借粮给他们过渡,等他们不那么拮据再还给大队。”
“咱们大队也没有那种偷鸡摸狗的贼,赵知青也不可能丢了钱不跟队里讲明情况,反而大老远地告诉家里,你说对吧,小同志。”
男人就是赵永盼插队的大队的大队长,他向对面解释着生怕对面的人误解了他们大队。
“况且赵知青她阔气得很,一挥手就拿出两百块给咱们大队的秦同志建房子,给自己添置的东西也多得不行。
十几斤重的棉花被,棉衣棉裤,各类家具跟生活用品,少说也花了一二百块钱,昨天还去赶集买了一斤猪肉吃,哪里是丢了钱的拮据的样儿?”
话筒对面的男人说话声音很大,几乎是吼着说,靠在话筒旁边的公安同志眼神复杂看着愣神的雷涵意。
而雷涵意则是在一旁喃喃自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永盼绝对不可能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