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英同志,说话要严谨,要实事求是,怎么能一张嘴就是捕风捉影呢!”

    葛红英白他一眼,“我还用得着你给我上课?反正啊,安婳那大小姐样,一看就不是、、能踏实过日子的,先前要跟肖政离婚就正说明了这一点。”

    余宝山摆摆手,“两地分居,女人闹情绪也正常,人家现在不是已经想通了,过来了嘛。”

    葛红英怔了一会,长叹一口气,“是啊,过来了。她过来了,我妹子咋办?”

    余宝山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慢条斯理地嚼着,好半晌后才道:“那事就当没发生过,不许再提。至于红霞,好办,营区里那么多单身汉,我给她踅摸个优秀的。”

    葛红英不以为然,在她看来,肖政是综合条件最好的一个。

    他们两口子跟肖政认识的时间长,了解肖政,知道他外表粗犷,但并不是暴力的人。

    而且他年纪轻轻就到了副师长的位置,能力、功勋和出身都没得说,前途一片光明。

    所以在得知安婳闹离婚后,她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把自家最小的妹子叫过来了,只等着肖政办完离婚,就给两人牵线说媒。

    谁知道事情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那个安婳也是,要离婚就干脆点离,咋还吃上回头草了!

    忽然,门边传来窸窣的脚步声,葛红英望过去,只看到一个长辫子的背影。

    葛红英又是叹气。

    她妹子没那个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