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款单是奖金,不多,三十块钱。不过信里说,那首歌在军区国庆汇演上获得了很好的反馈,军属里有一个人是电影厂的导演,听了之后想把歌用在电影里,文工团写信给安婳,就是想帮电影厂的人问她要授权。

    这个年代的文字版权已经很成熟了,但音乐版权相对来说,只是存在个概念。要到九十年代才会颁布《著作权法》,用法律明确规定了音乐版权。

    不过这时候都是国营的正规单位,倒也尊重作者的基本权利,只不过版权费给不了那么高。

    安婳在乎的也不是这点版权费,她是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传唱开,只要传唱开,有了知名度,等到以后改开,社会商业化程度高了,她哪怕躺着不动,也能靠这些作品养老了,还能作为遗产传给后人。

    所以电影厂这个授权,她肯定是毫不犹豫要给的。

    同时,她还要创作更多的曲子。

    不光是寄给文工团,还要寄给安伯槐,安伯槐在文艺界也有一定的人脉,可以让他帮忙推广。

    这天休假在家,安婳做了一桌子的菜,因为头天肖政就告诉她,李寒松要来吃饭。

    晚饭,李寒松提溜着一个麻袋过来了。

    “嫂子,这是我老家寄来的干菌子,我也不做饭,就都给你拿来了。”

    安婳看了看,有羊肚菌,有干巴菌,有姬松茸,牛肝菌

    “都是野生菌,咋吃都香。”

    “这也太多了吧。”

    “我又不做饭,就给你拿来了,不许推辞啊,不然下回我都不好意思来蹭饭了。”

    安婳笑道:“行。你老家是哪的啊?这么多菌子。”

    李寒松:“云省,菌子多得很。明年春天我妈肯定还会给我寄鸡枞酱,到时候给你们送些来。”

    安婳:“你的普通话说得太标准了,一点口音也没有。”

    李寒松很得意,“那是。”瞟了瞟肖政,“不像老肖,土了吧唧的。”

    肖政淡淡道:“我再土也有媳妇。”

    李寒松:“”

    说起来,李寒松现在也不嚷嚷着让别人介绍对象了。

    自从发生被诬陷耍流氓那件事后,他好像就对找对象失去了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