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须臾,

    白雅然就输了一盘。

    宁玄礼皱眉,“你心不在焉。”

    白雅然哽了哽,“妾……用心就是。”

    接下来,她只好只盯着棋盘,谁料这太子殿下根本不让着她。

    数招过后,便打得她片甲不留。

    她的棋艺在太子跟前,也只是能将将过几招罢了。

    白雅然额头上开始冒汗,“殿下,您为何一点也不让着妾呀,妾都输了好几回了,眼下这盘,又要输了。”

    “你棋艺不精,为何要孤让着你。”

    宁玄礼语调淡漠,“孤下棋从不让人。”

    “妾明白了……”

    白雅然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跟他对弈,

    不过一个时辰,已是输得狼狈,一局也未赢过。

    宁玄礼颇有不悦,“你不是犹善对弈吗,为何输得这样惨败。”

    “妾自然不如殿下棋艺精湛了。”

    “棋艺不精,那就多练。”

    宁玄礼旋即吩咐道,“长晖,送白良娣回去,让人盯着她,每日练两个时辰的棋,什么时候练得好了,再进乾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