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他福了一福。

    “奴婢……自是盼着爷能早些回来。”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奴……”玉萦话音未落,他忽然长手一捞,把她抱在了怀里。

    两人紧紧相拥的瞬间,玉萦便明白他为何会有此举动了。

    隔着薄薄的夏衫,玉萦感觉到赵玄祐的身体很烫。

    他身强力壮,当然不是生病。

    感觉到他在竭力克制着什么,玉萦问:“夫人给世子下药了?”

    “没有。”赵玄祐答得肯定。

    “那是又给世子吃牛鞭了?”

    赵玄祐没有吭声,只强忍着燥热,将玉萦抱得更紧一些。

    听出她的揶揄,他在她腰间掐了一把。

    “问你的话还没回。”

    “奴婢是在世子回京的第二天想到的。”

    “嗯?”赵玄祐的鼻息似乎又粗重了些。

    玉萦知道他难受,只能伸手抱住他,一边低声解释道:“奴婢并没有欺骗世子,那天早上……就是奴婢陪伴世子第一晚的清晨,宝钏带奴婢去旁边的屋子冲洗,那时候奴婢的身上全是落红。后来夫人说要奴婢顶替她继续服侍世子,奴婢心中就很奇怪,夫人与世子早已成婚,奴婢侍奉世子落了红,世子怎么不觉得奇怪呢?”

    后面的话无需多言。

    玉萦只不过是一个花房丫鬟,小命都捏在崔夷初手中,哪里敢把这些事往外说。

    后面崔夷初要杀她,她投靠了自己,有了依仗,才敢提这事。

    “知道了。”

    赵玄祐伸手抱起她,径直往榻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