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是什么?我父王的棺椁难不成一直停在府中?”
安定往操劳一生,对端朝鞠躬尽瘁,到头来,却落得个无法安息的下场。
何擎依旧神色不动,道:“朝臣们的意思,王爷通敌卖国之罪,虽说证据确凿,但王爷怎么死的,也还需要查清楚,万不能冤枉了王爷。”
说着,何擎的嘴角几不可查的扬了扬。
“有朝臣说,不如请仵作验完尸,再让王爷安葬。”
“验尸?”
沈御猛地抬头,一双眼睛却空洞没有焦距,只虚虚的落在远处。
何擎冷声说:“沈将军也想找到杀害王爷的凶手吧,所以验尸,不但能找到线索,验完尸,还能让王爷尽早入土为安。”
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却气得沈御想发笑。
安定王的尸体,他早就验过了,除了全身骨头被敲碎,什么线索都没有。
而朝堂上的大臣们,若真想验尸找出真相,这都好几天了,为何现在才提议?
更何况,如果安定王的尸体落在他人手中,谁知道那些人会做什么?
安定王年少得势,跟随先帝的时候,开疆拓土,自然也得罪了不少人。
沈御想到这里,竟是疯癫的仰头大笑。
“父王,这就是您戎马一生,守护着的大端朝!”
“父王,您可看清了?”
他的吼声,夹杂着不甘和悔恨。
一阵风袭来,他面前铁盆中,火星四散,灰烬随风飘散,就好像亡者的回应。
灵堂外,还有几个跪在地上的沈府老人,听见沈御的嘶吼,无不动容。
沈府老人纷纷抹眼泪,一时之间,气氛悲怆,让守门的禁军们也忍不住心生感慨。
突然,沈御一手撑地,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他摸索着往前走,不小心踢翻了火盆,还未烧尽的纸钱洒落一地。
他踩过纸钱,抬手按在棺椁上。
只听“嘭”一声巨响,是沈御竟然生生扛起了棺椁。
众人看见这一幕,吓得尽皆露出惊骇的目光。
顶天立地的男人,一个人扛着棺椁,被压弯了腰,却固执的抬着头。
他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