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至亲之人面前,终于忍不住说了真话。

    他的不甘、愤恨、渴望,全都袒露出来。

    方才还满脸怨恨的陈玥泠突然像变了个人,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安慰着不知在哪儿受了委屈的陈默。

    眼神哀伤。

    与此同时,带着纪霆舟命令来到陈家的下属发现。

    偌大的陈家,竟然没有一丝光亮,喊了半天,总算叫醒了看大门的。

    然而对方却懒洋洋的告诉他:“家主出远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下属一愣,问他知道去什么地方了吗,能联系上吗。

    对方一一否决。

    他这才死心,回去汇报给了纪霆舟。

    刚把纪念哄睡了,在享受成年人熬夜时间的纪霆舟闻言挑了一下眉。

    “他是狗?还得换个地方找死。”

    纪念这么努力的想做解毒剂,陈默那个病秧子敢断联。

    “去查。”

    人走的匆忙,肯定会留下什么痕迹。

    星期天,纪念醒的很早。

    在床上回忆着昨天研究过程中遇到的难题,顺便给大脑一个开机时间。

    时间差不多了,才爬起来洗漱换衣服。

    “早上好爸爸,venance的药剂师送来了吗?”

    洗漱完,纪念跑下去迫不及待的问。

    她还没忘这件事。

    “急什么,先吃饭。”

    “人就在那儿,跑不了。”

    见她脚步匆匆,纪霆舟示意她先坐下。

    纪念眼神子转了一圈。

    有佣人解释道:沈清棠早在一个小时前就吃好早饭出门了。

    恐怖如斯的自律让纪霆舟看见了就躲,生怕自己被沾染上活人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