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窝里夹着小鸡抱枕,带着草帽的纪念。

    “小祖宗,你这是要去哪儿。”

    他蹲下身,心想知了呢!!!

    这头发扎的整整齐齐的模样,显然就是有人给她收拾过了。

    正在二楼阳台上给自己的爱枪们做保养的知了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调笑。

    楼下的纪念理直气壮道:“我要离家出走。”

    魏杨说这个他得问问家主。

    然后扭头给纪霆舟打电话。

    听到纪念要离家出走,纪霆舟冷笑一声:“让她去,谁管得了她。”

    随后挂了电话。

    已经听到的纪念扬了扬下巴,也哼了一声。

    就像谁不会哼一样,她也会哼。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魏杨:“谁家马桶没水了。”

    纪念:“………”

    见魏杨冲着自己摆手,那意思是让开路,刚开始挡着纪念不让走的保镖往旁边挪了挪。

    就见纪念头也不回地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了。

    保镖看向蹲在原地的魏杨,心想不追啊。

    下一秒,就听他耳麦闪了。

    魏杨满脸‘来了’的挑了一下眉。

    “跟上她。”

    魏杨很欠扁的无声重复了一遍:“跟~上~她~”

    保镖看的眼皮都一突突的。

    纪念一手拎着箱子,艰难的在大太阳底下走着。

    魏杨跟在后面看的不忍心,这么大日头,多热啊,小孩就穿一双凉鞋,肯定不好走,行李箱重不重啊,能拖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