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之患。
犹如分封诸侯一般,现在拥兵自重。
现在大宁外部面临军事压力,这些节度使几乎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地步,一旦鞑子攻破大同,这些节度使未必就会守卫大宁!
到时候,只会带来更大的灾难。
不仅节度使不能调动,驻扎节度使周边的兵马,也不可调动。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韩庚面色不动,而是陈述自己的观点:“现在大宁已经征调各地兵马,节度使兵马,已经是最后可以调动的力量。”
乾元帝面色莫名。
一直以来,乾元帝都在积极部署,为整顿吏治而努力。
然而,一切都在准备之中的时候,鞑子结束内战,联合南下三十万骑兵,让整个大宁震动。
朝廷的精力,只能放在北疆兵事上,哪里还有精力,整顿吏治?
“陛下。”
孙恩继续奏事:“兵马再多,也仅仅可以守城。大宁兵马以步卒为主,根本无法于野战之中正面与鞑子交锋,所以,征调各地兵马,协助大同守城即可。否则兵马数量太多,城池无法安放,不仅劳民伤财,也是毫无用处。”
“毫无用处?”
五军都督府右都督沈熥冷笑:“步卒如何无用,也要比某些人那张嘴强!”
文武相争,已经持续了数十年。
当大宁立国之后,无论是为了治理天下,还是抑制兵权膨胀的武将,大宁历代皇帝,都在积极削弱将令的兵权。
这无疑给了文臣机会,所以文臣逐渐渗透兵部,五军都督府。
这无疑引起了以武将为主的勋贵的不满,一直都在积极的反击文臣的打压。但是,武将始终被文臣压制。
直到贾玓兰州灭掉鞑子三万骑兵开始,再到贾玓灭掉西夏,收复哈密与青海,武将开疆拓土的威望,硬生生让武官,从被压制,到了隐约压制文臣的趋势。
现在,沈熥对孙恩的驳斥,就是文武之争的缘故。
乾元帝眉头微微一皱:“朕只要守住大同之法,而不是听你们争吵。诸卿,现在除了调动节度使兵马之外,还有什么策略?”
群臣缄默。
大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