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前的宁静。
而今天更甚,晋临帝正阴沉着脸,坐在高台之上,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晋临帝冷厉的目光扫过群臣,冷峻的面孔微微抽动,胸膛剧烈起伏。
“陛下……”卢九卿见状,忍不住唤了一声。
晋临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冷声道:“诸爱卿可有话要说?”
“陛下,太子殿下虽是储君,却言行无状。”户部侍郎李德志出列道:“按理说,这皇家私密之事,老臣实在不宜插手,但太子宠信男宠还有贱奴,实在有失国体。”
李德志出列之后,礼部侍郎张永昌紧跟着出列附议。
“陛下,臣也认为李尚书言之有理。太子言行莽撞,实属不妥。”刑部左侍郎刘元成出列附和。
“陛下……”
……
晋临帝冷眼旁观,他怎会不知这是谢昭授意的,看来这位两朝阁老在替自己的曾孙抱不平。
这件事终是司马清对不起谢渊,就连晋临帝也不好说什么。
为今之计只好盼望,卫修能早日把梁仲卿带回京,尽快治好谢渊。
朝中之事传到了长乐宫,司马清气极了,狠狠将桌案上的茶盏扫落地上,愤怒道:“父皇竟然听他们的,罚本太子的俸禄,还禁足,实在不可理喻。”
“太子殿下息怒。”花奴忙跪倒地上安慰,“太子妃的事始终是您理亏,谢丞相那难免要做些事。”
司马清脸色铁青,“本宫还轮不到他管!这个老匹夫是在给谢渊撑腰呐,本宫偏不给他这个面子。”
说话间,司马清便已朝谢渊寝室走去。
司马清为人冲动,容易遭人利用,这不,花奴不过说了两句,他便已迫不及待事间找谢渊算账。
谢渊失血过多,整个人迷迷糊糊,直至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才睁开眼眸,见是司马清,又闭上眼睛。
司马清推门进来时,便瞧见谢渊阖着眼眸躺在床榻上,顿时气焰更盛:“谢渊,你还有脸装睡!”
他猛地掀开被褥,指着床榻另一侧的空位道:“你给本太子滚过来,本太子有话问你。”
谢渊仍是没有反应。
司马清越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