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阿渊!快叫骆神医过来!”司马清一边抱着谢渊朝驿站房间走,一边对着四周大喊。
骆神医匆匆赶到,看到谢渊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血,心下一沉,低声道:“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
闻言,司马清顿了一下,“我也不知,阿渊忽然就昏了过去,还呕了一口血。”
骆神医将手放在了谢渊的手腕处,又检查了箭伤,发现伤口有些化脓,显然是感染了。
“太子殿下,太子妃的箭伤有感染之兆,高热不退才会化脓,可照理说应该不会吐血才对。”
闻言,司马清眉头微皱,“现在该怎么办?”
“属下马上替太子妃清理伤口,再换上药,伤口没有那么快长好,只怕这几日会一直煎熬着。”
骆神医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替谢渊将伤口周围的血污擦了擦。
忽然谢渊呛咳了两声,血又从嘴角流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司马清急坏了,急迫的问。
骆神医惊呼一声,将手重新搭在了谢渊的手腕处。
“太子妃的脉象急切,像是受了内伤。”
“怎么会受内伤”司马清闻言惊住了,急迫的问。
“这个我也瞧不出来,我从未遇过如此奇怪的病症,太子殿下要有所准备。”
“孩子呢?孩子怎么样?”司马清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谢渊高高隆起的腹部,低声问。
“太子殿下放心,我会尽力替太子妃保住这个孩子的,毕竟若骤然流产,太子妃的身子根本撑不住。目前看来,还是思虑忧思之症,俗话说有能伤身,心病还须心药医,太子殿下还是多陪陪太子妃,看看他有什么心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