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四哥是咱们整个西江城骑术和箭术最厉害的公子了。”
“等大哥考上了状元,四哥也去考。那以后我大哥是文状元,我四哥是武状元,再加上爹爹,咱们家一门三状元,我以后出门都要横着走了。”
一番讨喜的话把亭中的人都逗笑了。
闻和宁更是被妹妹的话捧得差点找不到北,当场拍着胸脯表示:
“小妹放心,以后四哥考了武状元,骑马游街的时候一定带着你,让你风光得整个京城的贵女都羡慕你。”
两兄妹你一句我一句,说得激动又兴奋,最后还是听不过去的大哥闻如许拍了拍他脑袋,笑着温和地说:
“本朝只有文举没有武举,想当状元就好好读书……”
“走吧。”
晴云小声地应了句,半句多的话都不敢说。
但心里难免为自家小姐不平。
都是一个爹妈生的,平日里不亲近也就算了,可今日一家子聚一起吃饭,独独不叫三小姐一个人,这算什么事?
偏心也不是这么偏的吧。
晴云转身就要走,可下一刻就愕然地发现,闻焉不是要回萃华院,她是走向了六角亭。
也就在这时,闻父突然发现五个儿女怎么少了一个,他问到:
“阿焉呢?阿焉怎么不在?”
一句话让热闹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亭中安静了一瞬,随后年纪最小的闻长宁盯着闻父,声音中带了几分天真地说到:
“三姐身体不好才病了,应当不能吃这些吧。”
闻父看向她,闻长宁甜甜一笑:
“我听大夫常说虚不受补,鹿肉大补三姐身子弱,吃了许是受不住,所以才没来。”
闻父皱了皱眉:
“你三姐的病还没好?”
闻长宁皱了皱鼻子,不确定地说:“好像是吧。”
闻和宁赶忙接着妹妹的话说道:
“三姐吃不得鹿肉,那下次我给她抓只兔子回来玩,三姐胆子小肯定喜欢兔子。”
这时陆氏也出来打着圆场说道:
“今日这鹿宴本来就是临时起意的,人来不起在所难免。”
“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