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是她的姘头,还是她是秦野的掌中玩物。
就在此时,守在殿外的阿紫忽然高声道:“奴婢叩见皇上。”
萧泽他怎么又来了?
夏时锦紧忙起身,拉着秦野朝浴室火速冲去。
在寝殿的门应声而开时,她恰好将秦野推进去,并关上隔门。
淡定转身,夏时锦冲着萧泽福身作揖。
“仲秋宴还未结束,皇上怎么也出来了?”
似是察觉出夏时锦的举止怪异,萧泽进来后,便盯着浴室的隔门瞧。
“阿锦说身子不适先回来休息,朕不放心,便来瞧瞧。”
话落,萧泽问道:“阿锦刚刚在浴室?”
夏时锦点头,撒谎撒得坦荡荡。
“本来在犹豫要不要叫水泡下热汤的,正好听到阿紫给皇上请安,便先出来了。”
萧泽踱步走近,锋锐犀利的视线落在夏时锦的侧颈上,他捏住夏时锦的小巴尖,将她的脸抬起。
睨了一眼,萧泽沉声道:“这里为何如此之红?”
胆战心惊,夏时锦紧张得后背都冒出一层冷汗来。
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真不好过啊。
逼得夏时锦都想学潘金莲,端碗毒汤药,送给眼前的萧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