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理会!”
那名金丹期修士手中拿着两颗金光闪闪的不知道什么金属的球,在那里把玩个不停,眼睛盯着铁球,声音如寒风一样冷冽道。
各种法器的声音瞬间响起,在阵法的压制下,这些人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啊!”
就在那名娇滴滴的女修被人长剑穿胸、横死当场,看来这些人真的是一点情面也不留,大师兄连忙又喊道。
“那个秘术不全,有漏洞,有弊端……”
“哦?是吗?你知道?”
手拿铁球的金丹期修士还是没有抬头,依旧看着他那一对铁球,声音冰冷的询问道。
“我知道,是,我知道!”
大师兄这次脸上真的是惶恐至极,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娇滴滴的女修前一刻还在他面前,现在已经躺在血泊中出气多进气少了,明显是一副活不下去的样子。
这些人手段酷烈,下手无情。
“哦?你知道?那剩下的人就没用了,都杀了吧!”
手拿铁球的人声音依旧冰冷,说出的话语更是像箭矢一样直接将大师兄的防线击碎。
他一个猛的趔趄倒退了几步才站稳,大师兄从始至终都认为自己是个聪明人。
现在大师兄才意识到自己所谓的“聪明”是多么的可笑,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铁球金丹期修士话还未落下,那些修士就像砍瓜切菜一样将剩下的几人砍成了肉泥,在阵法的加持下这些人毫无反抗之力,就不要提人数和实力上对方绝对占优。
乔茗这个时候正在阵法的笼罩范围内,这个阵法不是一个独立的阵法,而是将离此不远的城墙威能接引了过来。
这也就难怪这些人布置一个阵法竟然能瞬间完成了,而且瞬间完成的阵法威力如此之强。
“这个人好像要自爆?”
乔茗看了一眼大师兄,他整个人气息上下鼓荡,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只是到了这个地步才想到要自爆,乔茗真为他感到惋惜。
“想死?哼……,在本座面前不是你想死就能死的!”
铁球金丹期修士依旧头也没抬,只是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