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举杯道:“二位能来极北之地,实属难得。我禺疆虽镇守此地多年,但心中始终挂念故乡之事。今日得见二位,心中甚是欢喜。”
金莲圣母举杯回敬,微笑道:“禺疆首领镇守极北,劳苦功高,教主也曾多次提及,赞首领乃当世英豪。”
禺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缓缓放下酒杯,沉吟片刻,道:“二位既是通天教主门下,不知可曾听闻一位名为龟灵圣母的同门?”
金莲圣母与无当圣母闻言,心中略感诧异。金莲圣母坦然道:“贫道便是龟灵圣母,恕我冒昧,你我应是初次相会,不知阁下为何问起?”
禺疆一听,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沉声道:“你便是龟灵圣母?可曾记得广成子?”
金莲圣母心中一紧,知道此事无法回避,便正色道:“广成子之事,贫道确有牵连。但此事另有隐情,且广成子的师尊元始天尊也已原谅了贫道。还请禺疆首领明察。”
禺疆闻言,怒火更盛,拍案而起,怒喝道:“休要狡辩!广成子乃我结拜兄弟,我与他一见投缘,情同手足。如今兄弟的仇人就在眼前,我岂有不报之理!”
话音未落,禺疆已拔剑而起,剑锋寒光凛冽,直指金莲圣母。
金莲圣母连忙起身,解释道:“禺疆首领,此事确有苦衷,贫道不愿多造杀孽,还请冷静!”然而禺疆已被仇恨蒙蔽双眼,剑势如狂风骤雨般袭来。
无当圣母见状,急忙上前劝解:“禺疆首领,此事须从长计议,切莫冲动!”然而禺疆哪里肯听,攻势愈发凌厉。他的部下见首领动手,也纷纷上前助阵,将二人团团围住。
金莲圣母与无当圣母感念元始天尊之恩,与这禺疆无怨无仇,实不愿多造杀孽,只得施展身法,左右闪避,只守不攻。
然而禺疆与部下攻势凶猛,二人渐感吃力。石室内的冰晶在剑气震荡下纷纷碎裂,寒气四溢。
金莲圣母见禺疆步步紧逼,心中无奈,只得轻叹一声,道:“禺疆首领,贫道得罪了!”说罢,她手中诛仙剑出鞘,剑光如电,轻轻一划,正中禺疆肩头,顿时鲜血直流。
禺疆只觉肩头一痛,力道顿时减弱,攻势也随之缓了下来。
金莲圣母趁机对无当圣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