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片浩瀚的海洋。
那沧浪之水化作滔天洪流,带着无尽的力量向着荒熵席卷而去,所过之处,黄沙被瞬间淹没,地面上形成了一条巨大的沟壑。
荒熵看着这汹涌而来的攻击,只是冷冷地冷笑一声,他那枯瘦如柴的手指轻轻点出,口中吐出一个字:“散。”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指尖涌出,那力量仿佛是世间最古老的法则之力,瞬间与燃灯佛祖的攻击碰撞在一起。
刹那间,洪水蒸发,化作一片水汽消散在空中;草木瞬间成灰,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土地;就连诸天护法的虚影也开始干裂,仿佛受到了某种致命的侵蚀。
燃灯佛祖瞳孔骤缩,心中焦急万分。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内心估量形势,深知眼前的荒熵实力太过强大,自己一方已处于绝对的劣势。
但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试图寻找一丝转机。
燃灯佛祖急召坚牢地神稳固地脉,只见坚牢地神的分身迅速浮现,他双手按在地面上,努力地稳固着大地的脉络。
然而,荒熵只是轻轻抬手一抓,一股强大的吸力便从他手中涌出,地脉灵气如被抽干的血管,瞬间枯竭。
大地开始剧烈颤抖,一道道裂痕如同蛛网般在地面上蔓延开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即将崩塌。
“盘古的斧子着实厉害,砍了我胸口一斧,那伤至今未愈…… 这方世界乃盘古所化,其中的生机,正是最好的药引!”
荒熵仰天长啸,他的黑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是一面黑色的旗帜。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西牛贺洲的天空竟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无数生灵的生机化作绿色光点,如同璀璨的星辰般向着他胸口的狰狞旧伤涌去。
那旧伤仿佛是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这些生机,每吸收一点生机,荒熵的气息便强大一分。
燃灯佛祖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无奈。
他知道自己今日恐怕难以取胜,再这样下去,不仅自己性命不保,整个西牛贺洲的生灵都将遭受灭顶之灾。
燃灯佛祖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金血从他口中喷出,洒在这片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