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衰落,经济下跌是小,甚至可能变的风不调雨不顺。”
白枫道;“如果真来一大堆人,那赶也赶不得,打也打不得,这该如何是好。”
议事堂中,几位长老挠头的挠头,叹息的叹息,都在想一个好办法。
白欣歆看着众人,狡黠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忽然一拍胸脯。
“这简单!你们不用愁了。”
“果真?!”白守忠大喜,几位长老也纷纷看向少女。
少女自信满满地道:“只要我夺得花魁,迷倒所有十准武圣,那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呀。”
“啊?”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白守忠黑着脸道;“不行!你要参加花魁比赛?我不同意!”
“我就去!哼!”
白欣歆顶完嘴就跑出了议事堂。
议事堂的门被风吹得“啪啪”直响,白守忠哭丧着脸看着几位兄弟。
“那是妓女的比试,我们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白金忍不住道:“大哥,有个事儿得告诉你。”
“什么?”
“丫头她,早就隐姓埋名,在凤栖院里瞎玩儿了。”
白守忠白眼一翻,肥胖的身躯重重地压在了地上。
“我……我们家的脊梁骨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