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
“而且船费好贵。”他补了一句。
“船费很贵吗?”燕冰没坐过渡船,“和一张符纸比起来,哪个更贵?”
可惜对面三个从来没自己买过票,通通摇头,“不知道。”
“上次坐船,师父看起来很心疼!”刘峻锋毫不保留地揭短。
“东君上人吗?”连竹青点点头,“那应该很贵了。”
“萧大哥经常坐船来,但他一般买甲板票来。”柴锦森补充。
“那应该也可以吧?”燕冰觉得萧少谨买得起甲板票,他应该也买得起。
七嘴八舌讨论了一波,说得口干舌燥,于是大家一起品尝燕冰的灵茶。
“我们有时间会去找你们的!”裴丹琳抿抿嘴。
“符纸走不了那么远,”燕冰又掏出来一把符纸,“可我现在还用不了术牌,这样吧,如果我们坐船过去了,到了摇光岛就给你们传信,岛上肯定能用。”
安意把长得最好的天晴雨送给了裴丹琳,淡淡的蓝色花苞里隐约透着青色。
“可惜看不见它开了。”安意有些伤心。
裴丹琳小心翼翼地拨弄着天晴雨的叶子,“我还有一些种子,走之前师兄师姐们给我的,我回去给你取来,你在岛上可以种着试试。”
臧云星已经和乐炽闹起来了,在燕冰院子里的矮桩上跳来跳去。
“燕冰!你这木桩也太矮了!”他们俩一蹦老高,“你都入道了,换个高些的吧?明日我让人过来给你换。”
“太叔和竹青也来啊,我们比一比谁跳得更高,落点更准?”
太叔雅坤嘴上说他们很幼稚,但还是诚实地跳了上去。
连竹青摇摇头,拔出来自己的木剑,一招一式地舞了起来。
柴锦森和刘峻锋也很想凑过去玩,但是他们俩现在只能爬到柱子上去,跳不起来。
燕冰拒绝了乐炽,并且表示他现在还用不上。
“明日几时离开?”燕冰问到。
“可能是下午也可能更早些,萧大哥要先乘船来,再带我们一起走。”安意从怀里掏出来自己画的符纸,给燕冰和裴丹琳看,“你们想好要学什么了吗?丹琳还想去学炼丹吗?燕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