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淮立即把孙璐拖到一边,把简棠护在身后。
“这位女士,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棠棠现在是病人,经不起你的折腾。”
孙璐看到他就没好气,干脆指着两人怒骂起来:
“好啊,好啊,你们两个前脚把我儿子送进局子里,后脚就勾搭在一起,你们这么做,对得起晏平吗?”
简棠觉得,这一撞是真的把孙璐的脑子撞坏了。
“这位阿姨,你说话要讲证据。简棠和周先生清清白白,你这么侮辱他们对得起周总吗?难道说,当妈的就希望儿子戴绿帽子?”
论吵架,方金金可是张了一张巧嘴。
直把孙璐怼的哑口无言,只剩下无能狂怒。
“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你算哪根葱?”
方金金双手叉腰,声音甜美:“老阿姨,我可不是什么葱,您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我不跟您计较。您挺好了,我是简棠姐的助理!”
“这里没你的事,赶快走!”
方金金见不得有人骂简棠,更听不得有人污蔑周屿淮。
孙璐继续把矛头对准简棠和周屿淮,“简棠,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你和这个野种到底什么关系,你们背着我儿子究竟干了什么事?你们是不是想要害死他?”
方金金撸起袖子,打算跟孙璐掰扯明白:“喂,你是耳朵聋了吗?我简棠姐和周总的感情好着呢,你别胡说。什么野种不野种的,说话干嘛那么难听,人家有名有姓,叫周屿淮!”
说完,方金金也愣住了。
周晏平和周屿淮都姓周,巧了嘿。
孙璐斜了她一眼,“野种跟你什么关系,你这么维护他?”
“我是她女朋友,所以不允许你这么说他!”
她话音刚落,一室寂静。
简棠呆了,周屿淮也愣在原地。
孙璐狐疑的目光在方金金和周屿淮身上打转,算了,现在不是跟他们计较这些的时候,儿子最要紧。
“简棠,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简棠被吵的头疼,她耐着性子说:“孙女士,如果你不蠢的话,就仔细听我说。我要真想害周晏平,以前多的是机会。如果我真恨他,早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