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给方方面面一个交代,就必须把罪魁祸首老九给交填进去。
可老九是他的亲信骨干,又是专门给他做噶念活的,掌着他不知多少见不得光的秘密,一旦舍了,老九很容易会狗急跳墙,把他这个当老大的给卖了。
倒是不能动摇他的根基,可想要把这事平了,免不得又要费钱费力,平添许多麻烦不说,还可能会传到上面人耳朵里,横生枝节,窟窿越捅越大。
所以常兴来忙活一天,把这事硬压下来后,却没有去捞看守所里的老九,就是因为还没有拿定主意,或者说是准备跟我谈完之后再拿主意。
所以我一提给他解决了麻烦事,他就立刻明白指的是老九。
兴远公司手眼通天,没大会儿功夫,就把消息打听了回来。
这事甚至还压在看守所内部调查整理,没有向上汇报。
老九上吊自杀了。
他用裤腿搓了条布绳,缠着脖子把自己勒死在床头栏杆上。
听到这个消息后,常兴来沉默良久,长长叹了口气,道:“在世神仙啊,真是没有起错的外号。这天底下能人异士何其多啊!”
这既是我帮他解决麻烦,也是给他一个无声的警告。
常兴来看懂了。
这是个顶尖的聪明人。
可惜走了一条死路。
常兴来带人离开酒店后,我又在墙上多藏一会儿。
中间先后来了两波人四处查看,甚至还吊人下来检查酒店外墙。
显然常兴来并不真的完全相信我是个能飞行绝迹的神仙。
既然我还在这里,这些检查就毫无用处。
靠走了两波检查的人后,我又再次多等了一个小时,这才离开酒店,找到之前留在鹭岛那辆走私过来的丰田霸道,驱车离开鹭岛,直返金城。
这次,我没有一口气不停地开到底,而是中间找地方休息了两次,把精神养足。
有了这两次停歇,抵达金城市郊的时候,正值天光放亮。
距离开金城前往香港,恰好十天整。
进院子就见陆尘音在木芙蓉树底下打拳。
我走过去,隔着栅栏打了声招呼。
陆尘音撤了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