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希望你说完刚才那句话擦一下眼角,别让眼泪滴在你那单纯的心灵上就行。”
说到这儿,玫瑰继续安慰道:“你说的这些话,姐们信一下没什么,还能让你有个心里安慰,但是这种话说出来骗骗姐们就可以了,姐们信你,既不会掉钱,也不会掉肉,但是你别整的自己当真。”
“……”
余年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真的,姐们无所谓,事情成不成都是你的事情,真不是姐妹看不起你,挖空了心思打击你侮辱你,你擦擦眼泪好好想想,你以一己之力挑战整个学校,能成功吗?除了姐们相信你,谁还会相信……”
啪!
不等玫瑰将话说完,余年动作利索的挂断电话,满头黑线的吐槽道:“你丫的已经侮辱到我了!”
刚挂断电话,屋外响起孙猛的声音,“年哥,赵所来了。”
余年起身打开门,迅速跟着孙猛下楼。
只见赵得柱坐在沙发上,旁边坐着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提着包,身穿西装,颇有气场。
看到余年出现,目光立即在余年身上打量起来。
“老弟,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吴丰吴律师,咱们市有名的律师。”
赵得柱起身,立即介绍,介绍完吴丰,又介绍余年,“吴律师,这位是我的弟弟余年,也是这次事件当事人。”
“您好吴律师。”
余年伸手和吴丰握了握,说道:“多多关照。”
“嗯。”
吴丰点点头,说道:“赵先生已经将事情前因后果告诉我,我想问问,现在情况到哪一步了?”
“去倒两杯茶。”
余年给孙猛使了个眼色,顺着吴丰的问题回答道:“目前我已经被开除,按照我的想法,我需要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