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相嘉树松了口气。

    几十万块钱他不在乎,只要今晚余年没事,一切就好。

    “今晚我给戈江面子,否则把你剁了喂狗!”

    马温伦先是盯着相嘉树恶言恶语的威胁,接着又抬头指着余年警告道:“小子,下次别让我碰到你,再让我碰到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阴恻恻的笑了两声,一招手,带着一群小弟离开。

    “年哥,要不要叫人收拾他?”

    金砖目送着马温伦等人离开,压低声音对余年说道:“只要你一句话,今晚我把他撂倒在夜场门口。”

    “不用。”

    余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又不是多大的事情,夜场总会有这种破事,做人要想开点,若是每遇到一个人,都要报仇出气,那咱们的生意还做不做了?咱们是商人,商人就要以和为贵。”

    说完,搂了搂身旁脸色苍白的阎寒璐,笑道:“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刚才的情况将阎寒璐吓得不轻,好半响儿才缓过来。

    “没事就好。”

    余年笑了笑,说道:“看刚才那人不好惹,你以后多加小心。”

    “嗯,我知道。”

    阎寒璐重重点头,说道:“谢谢你。”

    “年哥,刚才的事情真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相嘉树来到余年身旁,恶狠狠的瞪了阎寒璐一眼,骂道:“都是这个贱人惹的祸,我一定……”

    “行了,从现在起她是我的女人,别找她麻烦,也别让别人找她麻烦。”

    余年知道经历刚才的事情,阎寒璐日子将会很难过,他不开口说句话,那就跟眼睁睁看着阎寒璐去死没什么区别。

    反正保下阎寒璐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余年对此并不吝啬。

    “诶诶诶,既然年哥您都发话了,那我记在心里。”

    相嘉树嘿嘿一笑,转头冲阎寒璐连连点头道:“嫂子,刚才是我不对,生分了,抱歉抱歉。”

    闫寒璐满脸意外的看着余年,心中满是感动,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她知道,今晚她肯定回不去了,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