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让她走,相嘉树也不会。
况且她走了,就相当于没有和余年挂上钩,那相嘉树以后肯定会因为今晚的祸事找她麻烦。
想到这里,阎寒璐再次心死如灰。
她知道,这就是她的命!
果然,相嘉树接着说道:“璐璐,就凭年哥对你的照顾,今晚你可要卖力的陪年哥,否则那就是对不起年哥。”
“嗯。”
阎寒璐无奈点头,轻声道:“我明白。”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啊,哈哈哈……”
相嘉树爽朗大笑,几秒后看向夜场门口,话题再次回到马温伦身上,眉头紧皱地说道:“年哥,您放心,刚才那王八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我肯定让他付出代价。”
“我没事。”
余年摆摆手,说道:“倒是你受了伤,不过夜场总会发生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想开点就好。”
看了看相嘉树红肿的脸,说道:“要不你去医院,我回酒店,今晚就先这样,改天再玩。”
“我没事,我一点事儿都没有,咱们可以接着玩,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
相嘉树满脸堆笑的说道:“年哥,您放心,把肚子放在心上,我现在就喊人进来。”
“算了算了,大家都早点休息吧。”
余年抬手拍了拍相嘉树肩膀,随后看了眼闫寒璐,又意味深长的冲相嘉树说道:“主要是我想早点休息。”
“哦哦哦,没问题,没问题,酒店我已经安排好了,就是您上次入驻的酒店,您放心。”
反应过来的相嘉树连连点头,冲身旁的秘书说道:“你带年哥去酒店,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