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子上拍了一巴掌,发出“咚”的一声响。
炉子晃了晃,竟然还咳了一口锈气似的烟灰。
“行了!就冲你这张油嘴滑舌的烂招呼,我一定给你整明白!”
杜铁牛放下锤子转身去了外头,嘴里嚷嚷着,“等着,我去拿家伙回来修理修理你这管道”
杜铁牛一边念叨着,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出院子,脚步声响得震天,连地上的灰尘都被带起了几分。
张平歪头看了一眼院门,确定杜铁牛走远了,立马搓了搓手,蹑手蹑脚地走到地窖门旁。
“呼……”
张平呼出一口气,环顾了一圈,确认没人瞧见,这才把地窖门慢慢打开。
嘎吱一声,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声音,让他浑身的肉都紧绷了起来。
“该死,这门也太响了。”
张平小声咕哝了一句,赶紧俯身钻下地窖。
地窖里光线昏暗,他屏住呼吸,摸索着从角落里拽出两麻袋的东西,里面那是张平从空间里放进去的粮食,这东西可不能被别人看到。
张平洒了几把干草,粗略地遮住地窖口,把那麻袋重新掩了起来,而后抹了把汗,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
刚一抬头,就看见杜铁牛扛着一大堆铁器进门,大嗓门远远地就嚷上了。
“张平!你看这炉子,我给你拆了安好,但时候你生火了看看,要是有不行的地方你就来喊我。”
“行啊,杜叔,你的手艺那可是十里八都晓得的!”
“我可是放心呢!”张平扯着嗓子,说着。
没一会儿功夫,炉子包括管道整修得平平整整,崭新如初。
张平瞧着,忍不住拍手叫好:“杜叔,您这手艺真是绝了!”
“保准咱这炉子还能再挺个十年八年!”
杜铁牛拎起工具箱,“行了,话别多说,该干的活儿我都干完了,我铁牛干事儿一向不拖泥带水。”
张平要送,他摆手道:“送个屁,大冷天的,我这手艺人还有别的活儿要赶,你搁家里烤烤火就行,别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