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老爷子很坦然的解释道:“咱怕打扰到你!”

    朱雄英无奈的问道:“老爷子,我这是打短工,还是签了卖身契的长工?”

    老爷子恍然大悟:“你是想要个名份是吧!”

    “成,等咱腾出空,找个黄道吉日,就正式册封你为皇太孙,反正这储君早晚都是你的,好好干吧!”

    朱雄英挠了挠头,说道:“您反正闲着也没事,倒是帮着孙儿也看看啊,有很多政务孙儿也是一知半解的,实在不好决断!”

    “放屁,谁说咱没事,咱已经一天一夜都没见到咱的心尖肉了,咱得去看看!”

    朱雄英哭丧着脸,喊道:“皇爷爷,孙儿也是您的心尖头啊,您也心疼心疼我啊!”

    “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坐下,干活!”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朱雄英嘴上开着玩笑,心里却明白,太子爷的身体越来越差,那根千年人参能续命,却不能救命,老爷子的心彻底乱了,已无力参与朝政。

    朱标可是他苦心培养三十多年的继承了,真早没了,对老爷子的打击无疑是毁灭性的。

    历史上朱标是洪武二十五年四月去世,满打满算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朱雄英也不知道那根人参能吊多久的命,一切希望全都寄托在老道士身上了。

    但这老道士神出鬼没的,朱雄英也不知道在哪里能找到他。

    其实压根不用大费周章的寻找,他要想救人自会出现,不想或者救不了,谁也没有办法。

    朱雄英叹息一声,继续批改奏疏了。

    东宫,太子朱标脸色苍白,抱着一个婴儿,神情复杂,朱允炆和朱允熥老实站在一旁。

    自从朱标重病后,朱雄英忙于朝政,无法长时间在东宫照顾,于是便让朱允熥搬回了东宫,多陪陪父亲。

    对此,朱允熥是不太情愿的,从小到大,他在父亲眼中就是小透明,吕氏当年对他百般刁难和欺辱,这个父亲却什么都没做。

    以前大哥朱雄英不在,他苟且偷生,什么都不敢说,更不敢反抗,现在大哥回来了,有大哥罩着,他整个人开朗了许多,也自信了许多。

    而且太子朱标西安之行回来后,已经认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