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平日里,刘大才可能还说的有底气点,可面对乔镇远犀利的目光,刘大成那污蔑人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声音越来越小,透着心虚的意味。
刨除十年动荡的那段时间,乔镇远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岂会看不出来刘大才心虚的神色?
他冷哼一声,严厉的目光直视刘大才:“刘大才同学,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希望你能如实说出来,不要有任何隐瞒。
否则的话,我会马上联系你的家长!我们学院内坚决不收品行不良的学生!”
刘大才被乔镇远的目光吓得一哆嗦,他低下头,不敢与乔镇远对视,声音如同蚊子般细小:“是、是……我不该说陈凡同学的坏话……”
“你那是说坏话吗?你那是在诋毁我们!”程浩听不下去插了一嘴,“我真后悔昨天为了让你吃饱饭,给你要了三百多块钱的羊肉,我都不如喂了狗了!狗还能冲我摇尾巴呢!”
“三百块钱的羊肉?我的天!一顿饭三百多块钱?他们吃的是啥玩意?金子吗?”
“羊肉?他们要是吃的是涮羊肉,那就差不多了,京都内距离咱们学校近的就那么一家涮羊肉,是一家老店,那家我每次路过都馋的不得了!”
“吃了这么多钱的肉,回头还怪人家请他吃?我算是听明白了,这人纯粹就是不记旁人的好,有点什么不顺就怪在别人身上!”
周围人忍不住议论起来。
实在是在这个年代,吃一顿三百多块钱的饭,那简直是吃金子!
这如果都是欺负人,那他们也希望自己是被欺负的那个!
刘大才被人说的脸红脖子粗。
他们的话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直插刘大才的心窝。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不已。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周围人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让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能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议论纷纷的人,仿佛要将他们的模样刻进心底,日后好十倍百倍地报复回来。
但此刻,刘大才只能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站在那里,任由别人的言语像狂风骤雨般打在他的身上。
他的心中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