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心里一紧,强装镇定地回答:“不是,但是外形很像。”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生怕露出马脚。
为了查到煞棺的下落,他只好编造谎言:“同志啊,他们太过分了,竟然偷我爸的棺材,真是让死人都没办法瞑目啊!”
心里默默向老爹道歉:“爸,对不住了,您老人家别怪儿子不孝。”
等他们再次配合相关部门做完笔录,已是深夜。
三人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办公楼,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路灯孤独地亮着。
周意、孔芳和张大彪像三只丧家之犬,蹲坐在街边的台阶上。
周意深吸一口气,对孔芳说道:“走吧,我们去查煞棺的下落。”
孔芳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等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你答应过要帮我一件事的。现在,我的事情就是让你跟我回天命宗。”
周意一愣,随即露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我靠,这妞儿记性也太好了吧!早知道就不随口答应她了。这下可好,煞棺没找到,还得陪她回天命宗。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无奈之下,周意只能跟着孔芳回到天命宗。
刚踏入宗门,就听到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调侃道:“哟,这不是我们天命宗的‘赘婿’回来了吗?”
老者身材略显佝偻,一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几分狡黠。
周意顿时面红耳赤,不知该如何应对。
孔芳见状,立即上前解围:“三叔伯,您别开玩笑了。周意只是我的朋友,不是什么赘婿。”
她语气坚定,眼神中带着几分维护之意。
只是来天命宗还没多长时间呢,就传出孔芳师父要挂掉的消息。
来的着急,没地方安置周意,孔芳就把人一起带上。
只见一位老者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呼吸微弱,看起来奄奄一息。
床边摆满了各种药瓶,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老者艰难地开口,对孔芳叮嘱道:“芳儿,你要……要好好弘扬天命宗的传承……”
周意忍不住问道:“孔芳,你师父这是怎么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