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蝉衣接话:“她生理期,老毛病了。”
杭元昭听了这个,哦了一声,半点不好意思也没有,在背包里摸出一块冻的都快干巴了的生姜。
“切了,多喝点热水吧。”
沉湘:“……”
叶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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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想着应胖子对他真诚的心,他又顺路去了外区。
“你这整的,怎么又给我送东西来了?”
“不值钱的搭头,现在冰层这么厚,皮划艇扔出去都没人捡。”杭元昭道:“不过干我们这一行的,什么都得准备了,万一哪天冰化了,是吧?那到时候这玩意儿就是捧着物资都买不着。”
应胖子翻他白眼:“看你说的,解释这么多,难道怕我多想啊?”
“就咱们兄弟这关系,你就是送我烂裤头,我都会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