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墓碑绝对不少。
随便哪个空的水泥盖儿一掀,哪里还能塞不进几袋米了?
别问,问就是村民忧患意识足够,在这里藏粮食了,结果没活到吃这批粮就嘎了。
哦对了,还有农村,基本家家户户都有地窖。
只要有地窖,他就有“陈米”。
至于地窖为什么没有被淹,那就是村民喜欢把粮食放楼上呗!
反正借口多得很,只看肯不肯找了。
沉湘听他这么说,虽然觉得物资可能不好找,但还是愿意相信他。
毕竟极寒的时候师父就有本事找粮食,这种事上,他经验肯定足。
甚至她心里做了决定,不管找不找得到,她都得把师父往死里夸!
坚决不打击人的自信心就是了。
不过现在吃人嘴短,沉湘将发酸的窝头,和味道稍微好的肉干都省了下来:“师父,你吃。”
杭元昭诧异看她一眼:“你生病了吗?怎么吃的这么少?”
他可是按照俩人的胃口,稍微超出一点取食物的。
沉湘:“……”
“我怕你吃不饱。”
听了这话,杭元昭沉默了:“谢谢啊。”
他也不知道谢什么,就是吧,长这么大,还是有人第一次觉得他会吃不饱,并且把口粮省给他。
“你放心吧,我说包你吃喝,就尽量不会饿着你,你吃吧。”
杭元昭将窝头又推给了她,看着沉湘含泪感动的样子,他稍稍有点心虚。
怎么说呢,在强大的物资储备下,他并不是很想吃发酸的窝头。
不过小姑娘挺可怜的,回头多打两头野猪,再多找几个地窖吧。
看着他这么不把粮食当回事的样子,沉湘一边吃,一边忧心忡忡的:“回头我们要是分开了,你再带着人走,可千万别这么豪气了!”
“窝头再酸,那也是能量食物啊!”
多少人为了口能量食物打生打死,师父回头可别被人给骗了。
听她这么说,杭元昭神色严肃起来,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浪费可耻。”
说着,就从她手中夺过一个窝头,大口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