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的卖惨还是有必要的。
听了这话,几人面面相觑。
沉湘突然说:“小帅哥,你裤子上脏了。”
那少年低头一看,脸腾的一下红了,带他过来的几人也很尴尬:“要不我们先回去。”
孩子太小,就算历练,也不急在眼下这个特殊的时候。
见他们这样,沉湘试探着说:“女孩子?”
没反驳,那就是默认了。
说实话,这国字脸,板寸头,还真没认出来。
沉湘说:“你等等。”
她噔噔噔的跑远了,没一会儿,就提了个茅草编织的小包过来,塞到了女孩的手里:“给你,生理期用的。”
“里面还有一条长裤,我洗干净了的,希望你别介意。”
“我不会……”女孩儿摇头:“姐姐是个好人。”
那女孩身后走出个中年男人,摸了摸她脑袋,说:“去找个隐蔽点儿的地方。”
接着,他看向沉湘,说:“谢谢,你们想知道的消息,去那边台阶上坐着说吧,我们知道的也不算多。”
那女孩儿也跟沉湘说:“姐姐,谢谢你,我叫戈垚,戈壁的戈,三个土的垚。”
“我叫沉湘,快去吧。”
“嗯!”
女孩儿跑着进了服务区的大门,一个和她有些相似的年轻男人跟过去,守在门口坐着。
接着,刚才那中年男人才开口:“小伙子,裂谷那边如果没有你家年轻的女性亲属的话,那就还好,如果有,你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你们叫我老戈就行。”说完,他掏出一杆烟枪:“这个裂谷,一开始只有一米宽,后来越来越大,等海里跑出长了四条腿的珍珠贝的时候,裂谷就开始变大。”
“而那边的人,除了一开始跑过来的,其他的,每天都在惨叫。”
老戈吐了个烟圈,继续说:“后来裂谷就变成现在这样,差不多五六公里,两边的人是没办法过去的,就是……”
说到这里,他面色有些惊恐:“别的村子有没有发现,我不知道,但是我家闺女——就刚才那个,有天夜里起夜去茅厕,看到裂谷那边冒出了白色的光!”
他咽了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