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需要一个血包,这个时候是来讨债的。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厌恶,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白色。他咬了咬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紧绷起来。
若是能拿钱解决,那自然不是事儿,但顾清明知道贪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自然,他们就不会拿到钱就善罢甘休。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顾长恒看向洛桑。
“你觉得呢?”他的目光中带着探寻和期待,眼神中满是诚恳。
洛桑也不好给意见,只是说:“这种事情最好是让妈自己来决定,卿卿生病失踪给了妈不小的打击,现在跟她说那些,估计妈一时半会儿也受不了”她的脸上带着为难之色,轻轻咬了咬嘴唇。
“可谁去说呢?”顾清明有些犯难。他在原地来回踱步,脚下的影子也随之晃动。他的脚步凌乱而急促,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时,两道目光齐齐地落在他的身上,顾清明身形一顿,有些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
“我?”
两人点头。
顾长恒说:“这世上最亲近的人莫过于枕边夫妻,在妈的视角看来,我和桑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儿,我们说不太现实,也只能你说。”
他的表情严肃而认真,目光紧紧地盯着顾清明,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清晰,那目光仿佛两道火炬,要将顾清明的犹豫焚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