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苏南雪的声音发紧,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话来。
“哎,”夏惜音叹了一口气,“管汉中爱你是真的,给不了你幸福也是真的。”
苏南雪嘟了一下嘴,口是心非的嘴硬道:“谁稀罕呀,你回头告诉他,以后少做这脑残事!”她说完,手撑在车窗边,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来。
送苏南雪回了家,在小区门口,她说:“上来坐一会儿再回去吧。”
“不了,聿安要下班了,我得去接他。”夏惜音说完,哈哈地笑了两声。
“你们俩真够黏糊的了。”苏南雪嫌弃的说道,话语里又不乏有羡慕的成分在。
她刚要下车,又听夏惜音突然说:“南雪,那个,管汉中5月30号结婚。”
苏南雪一怔,“哦”,
“我走了。”她没多说,开门离开了。
夏惜音透过车窗看着苏南雪垂着肩膀,慢慢悠悠的进了小区里,她才让凌峰开车,离开了。
“夏姐,我看苏小姐很伤心啊。”凌夜转头说,“刚在后备箱帮她拿行李的时候,我看她好像都哭了。”
夏惜音幽幽地说:“是啊,要是你们先生不要我了,我也会很伤心的。”
“咱们先生可和管少不一样。”凌峰说,“可比管少有担当!”
夏惜音看他崇拜的样子,轻笑地说:“嗯,说得没错。”
回到公司的时候,正好到下班的时间了,夏惜音在车里等周聿安出来。
没多久,周总与一众员工从公司里出来了,他看到车,小跑着两步,上车了。
夏惜音看到外面的同事们都憋着笑,打趣地对周聿安说:“周总,你刚才急吼吼上车的样子,沉稳内敛的形象没有啦。”
周聿安不在意地嗤笑一声,问:“送苏南雪回家了?”
“嗯,送回家了。老公,还有一件大事,我想跟你说。”夏惜音不厚道地笑了出来,把管汉中“勇闯瑞士去找人”的事,跟周聿安说了。
周聿安听完,啧啧咂舌,“怎么能这么冲动呢?哎,也是,要是我的话,说不定也会和他一样。”
“管汉中的婚礼还能如约进行了吗?”
“今天辞远和心悦去看